【男人想想】性平運動漏了誰?

◎莊泰富(總會公民對話處教育專員)

1989年,有名年輕的男性馬克,帶著準備好的來福槍走到蒙特婁大學工程學院的教室,他朝天空開了一槍,勒令學生們以生理性別做為區分,男孩子一間教室,女孩子一間教室。隨後,他跟這群女同學說,「我在與女權主義戰鬥,妳們是女性,妳們將成為工程師。妳們是一群女權主義者。我討厭女權主義者。」隨後他依序射擊在教室裡的女學生,最終他槍殺了14名女性,隨後將來福槍對準自己的頭部,開槍自盡……

「蒙特婁大屠殺」是談性別平等運動時一個很重要的反挫事件,它描述著女權運動不斷在爭取女性的權利時,忽略掉男性的感受,沒看見男性在性別議題上面的需求,單方面的把男性設定為父權體制下的受益者。馬克單方面的認定自己的受教育權被女性剝奪,沒辦法錄取成為蒙特婁大學的一份子的同時;他卻也受限於男性無法宣洩自我情感,不知如何面對「比不上女性」的挫折,因此使用了最極端的暴力形式-屠殺來呈現自己的情緒。

事件過後,開始有許多人思考男性的位置,究竟男性在女權運動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,是父權體制下的幫兇,社會結構的終極受益者?抑或是女權運動的夥伴,同時也是情感教育下的犧牲者?

傳統男性在成長的過程中背負著許多壓力,五子登科、家庭經濟、傳宗接代……等,而這些壓力往往會被社會認為是助力,「你是男孩子,忍一忍就過去了」、「稱過去就是你的」這些話語常常被用來激勵男孩子,通往成功的道路上,這些壓力都將成為你最好的隊友。

「相對剝奪感」是一種主觀感受。人民總會對世界有所期待,認為有些地位、資源、權利、財富是他們應得的;實際上,他們「認為」可以得到的權利與實際上可以「獲得」的事物是有差距的。自我認知與客觀實際能力的差距,造成人民的失落感與矛盾,這樣的矛盾便是「相對剝奪感」。此種剝奪感愈強烈,集體暴力出現的機會便愈大,人民便愈變得有攻擊性。(Gurr,1970)

相對剝奪感會導致人們使用暴力行動,將Gurr的想法套用在現階段的男性當中,我們看見了成功不再是屬於男性的專屬特權,男性的自我認知與客觀實際能力有了差距,男性壓抑情緒、忍住淚水、背負傳宗接代的壓力已經不能保證為他們帶來成功,除了原有男性的競爭外,更要面對女性增能(Empower)後的爭奪。因此相對剝奪感油然而生,最後則變成了一種暴力行動,在女性爭取平等的過程中重重的跌了一跤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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